戟,顺势反剑,缠住戟杆,哪怕只缠住一瞬,便有胜机!
“叮——”
方天画戟的枪头点在阔剑剑身之上。那声音清脆,短促。
竺敬的面色在一瞬间变了。
尽管早有预料对方有一身神力,否则不可能一招让山士奇扛不住力道吐血。
但双手由剑身传递而来的一股沛然大力,还是让双臂筋骨绷紧到了极点。这股力量像是潮水,不停地涌,没有尽头!
“呔!”竺敬不由强撑一气,吐气沉声撑力,任由双手虎口发疼,任由骨骼在重压下嘎吱作响,他也要剑拦画戟!
然后下一刹那,刚刚犹如洪水泛滥而来的大力,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竺敬双眼立时看去——李继业的手腕已经轻轻一抖,方天画戟的戟尖在阔剑剑身上一点,借力弹回。
……
…
而李继业则是在前面交手时,便发觉竺敬表面阔剑用力,其实是掩人耳目。
他既是大力之辈,也是巧技之徒,藏着一手催马快剑。其阔剑能重能巧亦能快,变化刁钻,防不胜防。
故而李继业便变用戟为斧,欺他剑“轻”身“短”!一力降十会!
李继业一戟点在阔剑之上,瞬间便借着阔剑对冲的力道,拉杆回戟,合二人之力,砸向山士奇甩来的熟铜棍!
“铛!”
山士奇的熟铜棍被弹飞而出,棍尾上扬,差点脱手。他不甘地怒喝,强翻棍而砸,双臂奋力,青筋暴起。
——力大之辈,战场上都是骄纵睥睨之徒,然而遇见更力大的人之时,却更加无力!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继业挑戟而回,方天画戟在空中转了一圈,月牙如斧,由横为竖,斧劈田彪!
——打断田彪的蓄势!强拉他入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