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道:“好一个白吃白。拿卢某夹在中间受苦受难!”
话语方落,他猛地一夹马腹,青骢马吃痛,长嘶一声,整个人便窜了出去。
猎叉插在鞍侧,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头也不回,声音从前面飘来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道。
“狗屁生辰纲,卢某不奉陪了!”
燕青见状,连忙催马追去。一前一后,两骑绝尘,直直往大名府方向去了。
…
远处山巅,卞祥收回了目光。他拄着旗槊,站在一棵老松树下,目送那两骑消失在官道尽头,转身隐入了林间。
……
城门口,承业蹲在路边,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,咬得嘎嘣脆。
他眯着眼,看着从自己身前纵马而过的两人,舔了舔嘴角的糖渍,咧嘴笑了一下,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慢悠悠地往城里走去。
……
时迁躺在府衙对面酒楼阁楼的瓦片上,双臂枕在脑后,一只腿翘着,另一只腿搭在屋檐边。
他看着卢俊义和燕青在府衙门前翻身下马,急匆匆拾阶而上。
时迁立时偏头看了一眼下面街角茶棚里的郓哥儿,打了个手势——手指在额角点了两下,往下一压。
——安全。
郓哥儿看见了,收回目光,从袖子里摸出两文钱,搁在茶桌上。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转身从茶棚后面绕了出去,往柴家府邸方向走去。
脚步不急不慢,混在行人中,像一滴水融进了河,很快消失在市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