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往外走,虎虎生风,踩得石板咚咚作响,莽声道:“那我去做了他们!”
陈雄、食安面色一戾,立时跟上。
李继业摸了摸额头,叹了口气道:“回来。”
三人一个齐转身,又走了回来。承业站定,愣愣地喊了一声道。
“哥。”
李继业没有理会他,偏头看向后面的食安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李继业无奈道。
“你一个厨子,每次掺和什么?滚去做饭啊。”
食安双手在肚子上摸了摸,转身屁颠屁颠地走去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过头来,嘴里嘟囔道。
“对呀,我还是个厨子,那我是不是该领两份工钱啊?”
他自己说完,又嘿嘿笑了一声,立时转身跑了,最后消失在厨房的方向。
李继业收了笑,转头看着四儿。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,声音沉了下来道。
“我们现在已经不是草台班子了。不能再是以前那种看谁有威胁就做掉谁。
我们要扩大支持自己的力量,减少反对自己的力量。即便是这些可能有威胁的,只要有共同利益,也可阶段性合作。”
他话语方落,手指在地图上一画,点了两下道:“慕容彦达、柴安泽,不都是如此吗?哪一个的威胁不比这陈文山大?”
四儿想了想,眉头还是微微拧着。迟疑道。
可您离开青州前,不是说要好好培育我们这棵‘大树’,不要让‘藤蔓’缠死大树吗?”
李继业诧异地看了四儿一眼,随即笑了。带着几分欣慰,又有几分感慨。
——他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,这个少年不只是听了,还记了,还在拿它来衡量眼前的事。
李继业立时夸赞道:“我家四儿越发懂事了。以后当为我独当一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