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不让,迎着血盆大口,一脚踏入其下颚!
两臂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,两手如铁钳探入那虎口!
手上推天,脚下踏地!
那虎的上颚被朝天扬起,下颚被踩在地上,中间的口腔里热气扑在李继业裸露的胸膛上,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臭!
一瞬间,吊睛白额虎似感死期将至,虎眼陡然暴突,仅剩的右前爪猛然前探,要在临死前给这人最后一击。
李继业虎目圆睁,戾喝一声:“死来!”
双臂单脚往外只一分!
只听“咯剌剌”一声脆响——非是骨断!是颞骨关节生生被扯脱了臼!
那虎嘴里血沫混着黏液直喷出来,两排利齿再也合不拢,只剩喉间绝望哀鸣,像风灌进破了的皮囊!
李继业再一用力,将那虎的下颌皮肉连带颈骨,竟如撕开湿透的麻布一般,直裂到耳根后。
“咚……”
李继业松开虎颚,虎头砸在地上,软绵绵的,像一袋烂泥。
他后退两步,挺着腰,双手攥拳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伏虎”疯狂的攥取着山君命数,霎时间,李继业汗水混着虎血从脸上淌下来,滴在泥土里,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整个人像是从里到外被烧了一遍。
筋骨、爆发力、力量、气血、阳气,都得到了一次淬炼!
比之刘唐命数“铜浇铁铸”带来的体魄强化丝毫不差,对内脏的填补犹有过之。
特别是肾脏,此时犹如两个火炉放在后腰之上,热得发烫,整个后背不断蒸腾着热气。
那热气被春风一圈,裹挟着几片落叶和几缕虎毛,飘散在空中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骑卒们张着嘴,忘了喝彩。
树上的商贾忘了拍手,就那么挂在树杈上。
石谋眼瞪得溜圆,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道。
“……这他娘的,是人?”
承业咽了口唾沫,终于不迷茫了。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天跟卞祥吹牛说大哥能打三个史文恭,属实是没喝多!!
一只不知名的鸟落在枝头,叫了两声,发现气氛不对,又扑棱棱飞走了。
李继业直起身,虎目环顾四方。
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见此。他弯腰,单手擒住那死虎的虎颈,手臂一较力——八百斤的死虎被他高高举过头顶!仰天大喝道。
“今!我李继业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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