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,直直钻入单廷圭怒目圆睁的脸上。
齐根没入。箭杆上那个“史”字被鲜血浸透,红得刺眼。
……
“咚。”“咚。”
单廷圭栽下马来,铁甲砸在地上,副官的尸体紧随其后,扑倒在泥水里。
在官兵还在迷茫的瞬间,单廷圭的亲兵扑上去,双手颤抖着摸向将军面门上的箭矢。
——径直钉入面门,穿透颅骨,立死无疑。
亲兵握住箭杆,用力一拔,箭矢纹丝不动。
……
李继业耳竖静听,前方无动静。
没有叫喊,没有号令,没有马蹄声。只有雨声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流水声。
他转头看向已经追上前来的史文恭人马。
曾头市骑兵追到六百步外,甲胄在雨中泛寒,刀枪如林,马蹄踏起的泥水溅得老高。
李继业立时开声爆喝,声如炸雷道:“史文恭!好胆!你曾头市竟然要杀官造反!!!”
随后一阵“轻风”吹散了雾气。
是“呼风”之术,他早就在暗中蓄力,此刻一口气吹出,如扇如帚,雾气如幕布般被掀开,一层一层地向两边退去。
一支疲态尽显的队伍显露而出——甲胄破碎,血迹斑斑。
枪杆上、刀柄上、马鞍上,到处都是干涸和未干的血迹,雨水冲刷下来,汇成一道道淡红色的细流。
远处的单延圭亲兵闻言,下意识看向单廷圭面门之上的箭。
他双手握住箭杆,一只脚踏住将军的肩膀,使尽浑身力气猛地一拔。
“噗”的一声,箭矢带着白色的浆液和暗红色的血块被拔了出来。
箭杆上,“史文恭”三个字清晰可见,笔画刚硬,如刀刻斧凿。
他目眦欲裂,双眼充血,举箭四顾,嘶声喝道。
“是史文恭的箭!!!”
众兵立时哗然——“史文恭杀了单都统!”
“曾头市……反了?”
“曾头市反了!”
“杀官造反!”
声音此起彼伏,恐慌如瘟疫般蔓延。众人下意识望向道路前方。
那里被李继业骑卒刻意偏离露出的道路上,是一路越聚越多,增加至七百余人的曾头市骑兵队伍。
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,马蹄声如雷鸣,队形密集得像一块移动的铁板。
当真是凶神恶煞!
李继业见官兵愣在原地,立时虎目一晃,在队伍中巡视。
随着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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