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者年长。一者杀气如潮,一者沉稳如山。
丹凤眼看着虎目,目光扫过李继业身后——四儿和承业已经一左一右,顺着李继业撕开的口子透入阵中。
四儿刀法凌厉,刀刀不离咽喉;承业枪法刚猛,枪枪直取要害。
两人一左一右,如两把剪刀,将曾头市骑兵的队伍从中间撕开。
李继业随即枪尖一甩,横切顺势取下一首级,人头飞上半空,血如泉涌。他侧首急速道。
“杀透以后,不要停留!闹大声势——向北遁去!”
话语未落,他便双腿一夹马腹,催马前冲。单人独骑,逆袭竖切!
如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,生生杀入曾头市骑兵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