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小得像驴,坠在最后,逃过一劫。
又赶上降卒冲上来与他们贴近厮杀,如此不仅让他带队活了下来,更是一路爬上第二队。
此刻他默默走到贾秀面前,站着,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贾秀径直道:“李爷说的你刚刚也听到了。这波,我来监军。”
陈雄瞥了他一眼,站起身来。他比贾秀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然后他转身走向一边,拿起一个盾牌。
贾秀见状,眼睛一晃,知道此人要身先士卒。他立时看向身边人,飞快地吩咐道。
“筹两副甲给他披上。把那牛皮盾拿来。”
又看向顿步的陈雄,他眼神冷着,嘴角扯出一个戾笑道。
“你放心冲。我压在最后,从后往前砍。老子就要看一看,到底谁缩在后头。”
陈雄闻言,方才点了点头。
…
一刻钟后。
哨声起。
别院之中,人人惶恐。他们趴在墙头,看着外面那些黑压压的人影,手都在抖。
但见包围的队伍之中,一人身披双甲,手拿厚盾,埋头冲锋,径直朝大门狂奔而去。
他跑得很快,盾牌护在身前,像一头披甲的野牛,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身后那些人,看着贾秀真的抽出刀来,又看了看山坡上的那人,顿时乌泱泱地跟着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