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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像是……家臣私…丁~?”他用了一个相对含蓄的词,眼中疑惑更深。
李继业闻言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方才道。
“赵官人若想多‘闲谈’几句风土人情,李某人也不介意奉陪。只是……”
他抬眼,目光平静的笑道:“恐怕二位眼下,并无此等闲情逸致。”
赵明诚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随即沉默下来——与这等心思难测,行事直接的“江湖人”打交道,确非他所长,甚至有些无所适从。
反而是李清照,在经过最初的惊怒后,已渐渐稳住心神。
她轻轻拉住丈夫衣袖示意,清亮的眸子直视李继业,干脆利落道。
“阁下既非那无赖同党又拦下我夫妇,直言可解眼前之困。明人不说暗话——你要什么?”
李继业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点头笑道。
“李娘子果然快人快语,不输须眉。那李某也直言了——若李某今日未曾出现,二位打算如何应对那紫脸汉子?”
李清照下巴微扬,虽处困境,风骨犹存道。
“无非破财消灾罢了。我赵李两家虽一时失势,却也非区区市井泼皮能够肆意拿捏。
若非……若非那厮设局阴毒,恐污我夫妻清誉,早该设法让他知晓厉害!”
李继业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,未置可否,自顾自又斟了一杯茶,慢慢饮着。
雅间内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闹。这沉默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赵明诚夫妻倍感煎熬。
最终还是赵明诚,承受不住这凝滞的气氛。
他安抚地拍了拍妻子手背,深吸一口气,朝李继业拱手,语气缓和了许多,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迂回与谨慎道。
“这位……李壮士。适才我夫妻二人被那恶徒搅扰,心神不宁,多有失态。
阁下气宇不凡,行事也……别具章法,确让我等又惊又疑。既然壮士愿伸手相助,可否坦然相告,究竟所为何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