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达听完,再无异议,重重一点头道:“哥哥妙算!都听哥哥的!”
说罢,更加小心地搀扶住朱武,两人调整方向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朝着那晨雾缭绕的村落蹒跚行去。
两人的身影,逐渐没入将散未散的薄雾与渐亮的晨光之中。
……
…
炊烟袅袅,鸡鸣犬吠次第响起。
一赤膊擒弓,背挂短刀的人踩在了路右山坡之上,看着下方的村落。
李继业的脚尖,无声地碾碎一颗风化的小石子。
——这里……他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