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固然诱人,但史家庄不是赵家庄,少华山那三位也不是赵太公家的护院能比。在动手之前,总得先亲眼看看,心里好有底。”
他转过身看向李吉,笑道:“所以还要劳烦李大哥,明日先带我们去那史家庄外,远远地看上一看庄院格局,出入路径,周遭地势……总要探一探,才好应对万全。”
李吉一听,连连点头。这事关自己身家性命和发财大计,岂能马虎?他立刻拍着胸脯道。
“兄弟放心!这事儿包在咱身上!明日一早,咱就带你们去!史家庄咱熟,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!”
李继业点点头,不再多言,目光扫过桌上已然凉透的饭菜和那盆尚且温热的粥。
李承业和李四儿见兄长起身,也立刻跟着放下筷子。
李吉见状,心头又是一凛——这李继业在这几人间的威望与掌控力,恐怕还在自己预估之上。他不敢怠慢,也赶忙悻悻地放下了粥碗。
“天色已晚。”李继业声音恢复了平常,轻笑道:“我兄弟几人翻山越岭,确是乏了。今夜,还要叨扰李大哥,安排个歇脚的地方。”
李吉连忙道:“不叨扰,不叨扰!咱把主卧收拾出来,几位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李继业便轻轻摆手打断道:“李大哥客气了。主卧是主人家的地方,我们借宿一宿,岂有反客为主的道理?”
李吉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是是是,咱糊涂了!那……那就住东边那间偏屋,原是咱爹娘住的,后来空着堆放些杂物,就是久未打理,灰尘大了些,委屈几位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李继业接口道:“有片瓦遮头,能避夜露即可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又摸出几块略大些的碎银,约莫有五六钱,不容分说地塞进李吉手里。
李吉一愣,问道:“兄弟,你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