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可能与人搏杀?”
“大人明鉴!”李大猛地抬头,又迅速低下,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为人父的激动与悲哀道。
“继业那孩子是命硬,从虎口涧底捡回条命,可抬回来时只剩半口气,高热数日,前几日才能勉强喝口粥,下地走路都打晃!
莫说与人搏杀,便是多站片刻都头晕目眩!他若有本事一夜杀光赵家满门,又何至于被赵二爷逼到那般田地?早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只是摇头,泪水滴在粗糙的手背上。
孙书办不置可否,又问了几句李家兄妹逃走的方向、可能投奔的亲戚,李大皆是一问三不知,只反复说孩子吓破了胆,慌不择路。
问询无果。孙书办起身,目光在院内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李大脸上,淡淡道。
“你说你儿女三人皆已逃走,可能唤来邻里作证?”
李大茫然点头,朝院外围观人群望去。几个平日相熟的村民迟疑着,终究人群中‘有人’开口附和道。
“是……是啊,官爷,前夜俺起夜,好像瞧见李家后门有人影往山里钻……”
“他家大郎病恹恹的,二郎三娘都还是半大孩子……”
孙书办闻言不再多问,转身带人离开李家小院,径直往村中里正家走去。
……
…
里正李老丈的宅院,明显比李家气派许多。
孙书办被请入正厅,茶水奉上。李老丈一身整洁的棉布袍子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恭敬。
“孙书办辛苦,为这桩泼天案子奔波。”李老丈拱手道。
“分内之事。”孙书办抿了口茶,目光锐利道。
“李里正,赵家庄灭门惨案,震动乡里。本官循例查问,还望里正知无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