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大步向院外走去。
李大、李承业、疤脸儿、李四儿几人紧随其后,鱼贯而出。
就在一行人即将踏出院子时,侧面柴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“窸窣”挣扎之声,伴随着闷哼。
李继业脚步应声而顿,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柴房那破旧的门板被从里面顶开些许,一个约莫十三四岁、衣衫褴褛的少年,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实,正艰难地如同虫子般“咕蛹”着挪动出来。
他脸上沾满灰土,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,然而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李继业,那眼神里混杂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李继业停下,他身后所有人也立刻停下脚步,气氛瞬间再次微妙起来。
里正叔公见状,连忙快步走出厅堂,脸上堆起无奈的笑容,解释道:“继业莫怪,这小子是邻村一个惯偷,前几日摸到我家伙房想顺些吃食,被下人拿住了。
本想教训一番送官,又嫌麻烦,便先捆着丢在那里,没想到惊扰了你。”
李继业目光在那少年倔强而狼狈的脸上停留片刻,径直点了点头,随即偏头看向身侧沉默的李四,笑问道:“四儿,你看他这眼神…像不像昨日的你?”
李四闻言,凝神看了那少年几息,缓缓点了点头,吐出两个字道:“像…狠。”
李继业了然,侧身望向里正叔公,语气轻松道:“叔公,这人,我能带走吗?”
里正叔公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带着几分慷慨道:“区区一个毛贼,何足挂齿?继业你看得上,尽管带走便是,也算替他寻了个‘前程’。”
“多谢叔公。”李继业笑着拱手一谢,不再停留,转身径直向院外走去。
李承业和疤脸儿立刻上前,一人一边,将那捆得结实的少年如同拎小鸡般提了起来,快步跟上队伍。
里正叔公独自站在厅堂门口,望着那一行人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,目光幽深,久久不语。
李寿这才敢凑上前,看着地上呻吟的弟弟,又望望父亲,急切道:“爹!那小子知道咱家不少事,就这么让继业带走了?还有二弟他…”
里正叔公缓缓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他背着手,目光依旧望着空荡荡的院门。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教诲儿子,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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