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住的里正叔公、李寿等人。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,缓缓道。
“为了让诸位明白,我今日并非是在俯首‘求人’。只好‘委屈’一下福二哥了…”
后半句,李继业是低头对身下疯狂挣扎、吓得屎尿齐流的李福说的。
话音未落,李继业手腕微沉,那锋利无匹的刀尖已顺着肋骨缝隙,缓而稳地刺入了李福的身体。
李继业头也不抬,如同一位耐心的先生,对着紧盯着他的承业“讲解”道。
“刀从这里进去,很快,不疼。又可以避开心肺,拔出来也只会留一个小小的伤口。
但只要轻轻一扭,划开脏器,他就会死掉——
…就像这样…!”
李继业说着,手腕极其微小地一旋。
“啊!!!不…不要!!!爹!大哥!救我!!!”李福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嚎,身体剧烈抽搐。
——噗嗤!
刀被猛地拔出,带出一股鲜血!
李福捂着肋下,身体蜷缩得像只被扔上岸的虾米,张大嘴巴拼命呼吸!
却因极致的恐惧导致喉头痉挛,僵直的肌肉又压迫着肺部。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倒气声,脸色瞬间由惨白憋成了骇人的青紫色。
李继业伸手像提一件物品般将他稍微提起些,让空气能进入肺部。
同时抬头,轻声对目眦欲裂的里正叔公和肝胆俱裂的李寿,笑着说道:“放心,没伤及肺腑,死不了的。”
这句话不知是安慰还是更大的威胁,但里正父子二人闻言,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,竟真的莫名松弛了一瞬。
地上的李福更是感受到空气涌入,剧烈的咳嗽起来,整个人如同筛糠般颤抖,看向李继业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
不等里正一家从这地狱般的煎熬中缓过神,李继业又对着门口的疤脸儿一招手。
疤脸儿立刻开门,早已候在门外的李四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,动作轻捷,眼含戾色。
里正叔公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杀意的半大少年,刚刚稍定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——还有人!他到底在外面埋伏了多少人?这石獾子…不,这哪里还是什么石獾子!这是杀虎而成的…恶彪啊!
李四数步来到厅中,默默将一直背在身上的最后一个包袱解开,里面赫然是那叠厚厚的地契、房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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