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劈开他混沌的脑海!
灵光乍现!疤脸闲汉猛地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茫然中又带着一丝疯狂的醒悟!看向身边同样吓傻了的另外三个闲汉和那些面无人色的庄客长工。
喃喃地,如同梦呓般说道。
“投…投名状…”
……
话语方落。墙头上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——戛然而止。
一片死寂中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。所有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那个跌坐在地、仿佛瞬间丢失了魂的疤脸闲汉身上。
死寂之中,墙头上那“魔头”的低语却又响起,如同寒锥入骨!再次幽幽道。
“…翻译…翻译…”
疤脸儿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缓缓抬起头,眼神空洞无物。嘴唇翕动,吐出的话语却让院中所有幸存者如坠冰窟。
“李爷要的…是赵家满门…鸡犬不留…老幼…皆杀!
…要我们…递个投!名!状…!!”
一时间,院内唯有风声呜咽,夹杂着赵进因腿伤发出的、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“啊——!”
突然,院宅后方传来一声属于青少年的凄厉哀嚎,戛然而止!
李继业耳朵敏锐地一动,【伏草听风】捕捉到这声短促的惨叫。
同时【鹰睃狼顾】的视野清晰地看到赵太公闻声后那骤然剧震、瞬间面如死灰的绝望神情。
顿时他心中刚刚因这意外声响而提起的一丝警惕,立刻落了下去。
果然,院外传来急促却轻捷的脚步声,李四如同幽灵般奔至墙下,仰头对李继业悄声禀报道。
“院后有一半大小子想爬狗洞逃走,被承业二兄发现,一叉扎死了。无事。”
院中还活着的几个人,彼此相熟,自然明白刚才那声惨叫属于赵太公那个年幼的儿子。
仅存的那几个闲汉和那名长工,相互对视一眼,眼中最后一点犹豫被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彻底碾碎。
他们缓缓转身,握着手中的兵器,如同行尸走肉般,向着内院那些早已吓瘫的赵家老幼妇孺走去。
唯有疤脸闲汉,依旧瘫坐在地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,仿佛周遭一切已与他无关。
“啊…!”“别…!”
几声短促而绝望的哀鸣、求饶之声,从内院传来。又很快便归于沉寂。
片刻后,那几人浑身溅满温热猩红的血液,眼神麻木。持着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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