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，俩人都是夫妻了，总不能闺女还什么都不知道吗？
难不成，俩人就没过夫妻生活吗？
她脑子飞快转着，不死心地拽住陈丽静的胳膊，语气生冷却又带着一丝期盼，
“丽静，您跟妈说实话，你跟孙明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你真的是个傻子吗？他不行……是个废物……这事，你到底知不知道啊？”
她希望闺女是被骗了，被骗了啊……而不是知道后，还执迷不悟……
陈丽静被她妈那句话刺激得猛地回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，随即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，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，立刻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慌乱，
“妈，您胡说什么呢？这种事情，您怎么可以乱说？让人听见了算怎么回事？”
刘桂枝看着自己闺女这副反应，慌张又急于掩饰，生怕被人听见的样子，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，一直沉到最底下，像是掉进了一口深井里，怎么也捞不上来。
她的目光在陈丽静脸上停了好一会儿，像是要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她愿意看到的东西，可那张脸上只有慌乱，只有躲闪。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，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人抽走了，
“所以，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即使知道了，还要跟他在一起？哪怕他没有生育功能？以后你生不了孩子？”
陈丽静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回答。
她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，毕竟，她还想着治治看呢，说不定孙明才能看好呢。
可她这副样子，看在知晓了真相的刘桂枝眼里，就是闺女明明知道了孙明才是个天阉废物，还是要跟他在一起。
这下子，她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。
她这一辈子，就这么一个闺女。
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，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她嫁给孙明才，自己虽然生气，但是还想着她有天能脑子清醒过来，迷途知返跟孙明才断了。
或者她甚至暗暗想过，也许自己男人看走了眼，孙明才是个争气的，俩人能越过越好呢……
可现在呢？
她闺女守着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，还替他瞒着，替他扛着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白活了。
活着，还有啥意思啊？
她的眼前一阵发黑，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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