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亲戚抓的药,人家托我帮忙的,又不会说是给你抓的。再说了,这种事情,人家赤脚医生见得多了,不会想到你的,你年纪轻轻,谁能想得到……”
她说着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又压低了一些声音,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想到了,他也不敢乱说的。这种事情,他往外说,那就是自找麻烦,你看村里那么多人,你听过这种闲话吗?
放心吧,他要是敢往外说,我去砸了他家,娘有办法不让他怀疑你的……”
孙明才听着他娘这番话,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母子俩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久,算是敲定了这事。
过了一会儿,王翠莲静静听着隔壁,确定没什么动静了,才问道,
“那边……你怎么打算的?怕是不好安抚吧?”
孙明才皱眉,
“这事……您就别管了,我想想,陈丽静那个脾气,怕是没那么好消气,明天,无论我做什么,说什么,或者她骂什么,您都千万别添乱,一切以大局为重,只要您不吭声,我有一半的把握能哄好她……”
王翠莲撇撇嘴,问都不想问了。
“行了,行了,我知道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我年纪大了,管不了你了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反正,我这老婆子已经瞎了,以后,我就当自己也聋了,听不到看不到,随便她骂,行了吧?”
唉!
这日子过得,越活越倒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