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时候粗心,不把这事当回事,你得跟他讲清楚,不能由着他胡来。”
阮宝珠的脸彻底红透了。
那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,从脖子红到锁骨,整个人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似的,红得透亮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知道了”,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那声音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,愣是没滚出来,只得一脸尴尬低着头。
医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都是当妈的人了,还这么害羞。”
“……”
阮宝珠的头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