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,
“阮宝珠那个贱人!肯定是她!她走了还不让我安生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孙明才强撑着把她扶到了干净的地方,也不没接话,把脏了的被褥床单扯下来,卷成一团扔到院子里。
又去灶房温了水,给他娘擦洗。
忙活了半天,总算是把他和她娘给收拾干净了。
可那股臭味,还弥漫在屋里,怎么都散不掉。
而且,院子里,还有那一堆的东西,没洗呢!
孙明才只是看着,就觉得恶心的不行。
王翠莲坐在堂屋屋檐下,还在骂,
“阮宝珠那个贱人,她肯定是故意的!她跟周野那个废物结了婚,还不死心,还想害我!”
孙明才听着,心烦意乱,他今天还准备去镇上给陈丽静打电话呢,这家里一摊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,什么时候,才能收拾完啊?
“娘,你别瞎说了。宝珠不是那种人。”
王翠莲一听他替阮宝珠说话,更来气了,
“不是那种人?她是哪种人?她要是好人,能刚离婚就跟周野搞在一起?她要是好人,能干出这事?就是她,不是她,还能是谁?谁有这个本事,对我们家这么熟悉?”
孙明才不想听这些,转身出了门去打水。
不过,不是为了做饭,是因为院子里还乱成一团呢。
这大早上的,别说做饭了,他估计得恶心地两天都吃不下去了。
他娘是不是真的糊涂了?
相比较他娘说这些是阮宝珠干的,他更相信是她娘大夜里发癔症干的糊涂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