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想起闺女前几天跟女婿吵架,女婿赌气住生产队的事,
“他这几天不是住生产队院里吗?刚起火那会儿,有人去院里叫他没?”
旁边一个刚放下水桶的汉子抹了把脸,接话道,
“大队长,起火的时候乱哄哄的,谁顾得上专门去叫人啊!都是看见火光自发跑来救的。我刚好像……是没看见建设。”
另一个妇女也说,
“是啊,从头到尾没见着建设。他该不会还在那破院里睡着吧?那可睡得真死,这么大动静都没醒?”
“不对!”
陈六月的心猛地一紧,失声道,“我刚从生产队院里过来!里头没人!建设不在那儿!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还没散去的村里人都愣了一下,互相看了看。
“不在院里?也没来救火?”
陈铁盔的脸色沉了下来,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了。
这深更半夜的,女婿能去哪儿?
生产队院离火场不远,这么大的动静,除非是醉死或者昏死过去,否则不可能听不见、不露面。
“该不会是……跑别处去了吧?”
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但没说完,眼神里却带上了点别的意味。
这大晚上的,一个跟媳妇吵了架、几天不回家的男人,既不在那院子里,也没来救火,还能去哪儿?
而且,还是跟别的女人传了花边新闻的。
这事,可能性不就多了……
这种猜测,在场的人心里几乎都同时冒了出来,只是没人敢当着陈大队长和陈六月的面明说。
陈六月不傻,她看到了那些人闪烁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刚才因为郑建设可能没遭火灾而松下的那口气,瞬间又被提起来了。
不在生产队院,没来救火……这黑灯瞎火的,他能去哪儿?
难道,又是去找黄娟娟那个贱人了?
“爹……”她声音干涩,看向陈铁盔,眼神满是委屈和愤怒。
陈铁盔脸色铁青,腮帮子的肌肉微微抽动。
他显然也想到了那个最坏、也最可能的答案。
他看着自家闺女那愤怒的脸,心里又怒又痛。
但家丑不可外扬,尤其是这种涉及男女作风的丑事,一旦坐实,丢的是老陈家的脸!
他犹豫了一下,正打算开口说几句“许是喝多了在哪睡着了”之类的场面话,先把眼前这些人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