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优雅的姿态施展最残酷极刑的男人,注定会成为他们此后人生中每一个噩梦的绝对主角。
人群散尽,空地上只剩下三个人。
钟小龙和哈日查盖去而复返,一左一右架着仇让慢慢挪了回来。
仇让胸口那一枪虽然被碧玉扳指挡掉了大部分动能,但冲击力还是把他的内脏震出了淤伤,脸色比纸还要白。
三个人走到莫狂跟前停下。
仇让抬起头,这张脸上此刻没有任何火气,也没有敌意。
那层平日里充当大师兄的骄傲和矜持全都消失了,剩下的只是一个被现实狠狠教训过的人该有的卑微。
“对不起,莫先生。”
仇让低着头,声音很低,“之前不了解情况,我出手拦你……是我鲁莽了。”
莫狂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,没接话,也没点头,只是站在那儿平静地注视着仇让。
时间在空气中停滞了两秒。
这两秒对仇让来说,比打一场生死战还要难熬,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滴。
莫狂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“嗯”。
道完歉,仇让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如释重负般在两人的搀扶下,步履蹒跚地消失在巷子深处的拐角,脚步声很快被夜风吞没。
夜风吹过空地,卷起地上一角沾血的碎布,又无力地落下。
月亮被一片薄云遮了大半,空地上的光线暗了下来,地上那滩残存的血迹在阴影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色。
整个空地,只剩下莫狂,和马仙洪。
马仙洪站在原地没动,双手垂在身侧,十根手指时不时攥紧又松开。
他看着莫狂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愤怒,有自责,有不解,更多的是一种理想被现实轰得粉碎后的茫然,以及一种被人当面扒光衣服的羞耻。
过了很久。
“你……完全可以不用那样做的。”
马仙洪开口了,声音低沉的厉害,“你可以私下里处决他,或者把他关起来等公司的人来处理,都行。”
他抬起头,红着眼看着莫狂:“但你选了最极端的方式。”
“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凌迟!老人,妇女,连小孩都在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他们今晚会做噩梦?!”
莫狂没有急着回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背上沾了几滴溅上来的血点子,早就干成了暗红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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