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眼重新恢复了平静，灰雾已经完全消失，那种无法动摇的坚定和自信。
“天魔有天魔的路，人类也有人类的路，天魔走的路，不一定就代表着正确，解除大脑的束缚，也不意味着让意识脱离身体，而也可能是以另一种形态与身体紧密连接。”
“你动摇不了我的意志，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
周元觉淡淡的说道，像是在自语，又像是在说给某个存在听。
下一刻，他隐约之中感受到，一股因为他心灵缺憾而跨越空间而来的意志，如同潮水一般退缩，最终完全消失。
这个时候，他终于明白了，当初张洞微为什么会听到未知的神秘声音，又为什么会堕落。
心有缺憾，便无法逃脱，哪怕仅仅只是一丝一毫的裂缝。
真是可怕的能力，简直就如同真正的魔鬼。
周元觉微微眯起了双眼，刚刚对他产生影响的那股意志和力量，应该就是彻底击败了张洞微的那个存在。
噩梦博士。
“是我大意了。”
周元觉微微摇头，他早就应该想到，在那种级别的能力笼罩之下，那种状态下的张洞微怎么可能保留他的联系，并且将如此重要的信息隔空传递出来，要知道，对方的噩梦空间领域，可是连世界意志与规则的感应都能够屏蔽。
原来，这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，这只不过是对方下的一手暗棋，放出特定的信息，以此来让他自己推导出特定的答案，从而引起他的意志漏洞，而对方就有机会，趁着这一意志漏洞，对他造成攻击。
噩梦博士······能够被称为始祖的存在，果然是难以想象。
周元觉微微吐出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