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腻的旧报纸,都觉得顺眼了许多。
但他依然端着架子,哼哼唧唧地伸手去拿。
“什么小玩意儿?搞得神神秘秘的,连个正经盒子都没有……”
还没等姜建国的手碰到那卷报纸。
林默已经率先一步,捏住了报纸边缘的封口。
没有小心翼翼的拆解。
也没有故弄玄虚的铺垫。
林默的手指猛地一发力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极其刺耳的纸张撕裂声,在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骤然响起。
那张印着“老中医专治脱发”的中老年相亲报纸,被林默粗暴地撕开。
碎裂的报纸屑掉落在名贵的紫檀木桌面上。
紧接着,林默单手一抖。
原本卷成一团的画轴,借着这股巧劲,顺势在宽大的条案上向前滚落。
没有任何装裱的绫罗绸缎。
没有名贵的金玉画轴。
只有一张裁切得方方正正、带着岁月微黄质感的澄心堂宣纸。
就这么毫无防备地、大喇喇地平铺在了姜建国的眼前。
纸张展开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,奇迹般地穿透了浓郁的酒香。
飘散在主桌四周。
就在这幅《鹤冲天·祝寿辞》完全铺平的一刹那。
“哐当!!!”
大厅另一侧的贵宾席上,突然爆发出第二声掀翻桌子的巨响!
这声音比刚才品酒大师撞桌子还要沉闷、还要骇人。
全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。
只见贵宾席的正中央。
一位穿着藏青色长衫、留着山羊胡的清瘦老者,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站着。
因为起身的动作太猛。
他面前那张沉重的实木圆桌,硬生生被他掀翻了一角。
满桌的精美菜肴、名贵骨瓷碗碟,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。
汤汁四溅,一片狼藉。
但老者根本没看脚下一眼。
这位老者,正是宋婉重金请来的多年挚友——华夏书法协会的会长,周清风!
周清风在书法界的地位,堪称泰斗中的泰斗。
他平时性格古怪,对现代的各种书法创新嗤之以鼻,只尊崇古法。
多少达官贵人捧着千万巨资求他一幅字,连他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刚才百花酿开封时,周清风虽然也惊讶于酒香。
但他滴酒不沾,所以还能勉强保持高人的风范,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。
可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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