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层内部掏出肉眼都难以分辨的榫眼。
这不仅要求对工具的掌控力达到非人的境界。
更是要求在雕刻的那一刻,手上的力道不能有哪怕一微米的偏差!
更可怕的是,还要把比头发丝还细的金银线嵌进去做榫头。
这怎么可能?!
“不可能!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在酥脆的玉皮底下打榫卯?!还得用细如发丝的金银丝去勾连?!”
王存款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一把抓住旁边周杨的胳膊,用力摇晃着。
“老周!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?!”
“这是‘金银错’!这是结合了巅峰微雕手法的‘金银错’顶级工艺啊!”
周杨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镜滑到了鼻尖都顾不上推。
金银错,那是源自青铜时代的顶级镶嵌工艺。
在器物表面錾刻出纹路,再将金银丝镶嵌进去,打磨平整。
但林默刚才说的,远比传统的金银错要恐怖百倍。
他不仅要在玉石上做,还要在玉石的内部、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做暗榫!
“这种手艺,只存在于明清两代的皇室秘档里,早就失传了上千年了!”
王存款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。
“现代机器的精度或许能达到,但在这种脆成渣的玉石上动刀子,机器的震动瞬间就会把它震得粉碎!”
“这世上,根本没人能靠手工做到这一步!”
“没人!”
王存款信誓旦旦地下了结论,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。
姜若云被这老头的疯狂模样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林默身后躲了躲。
但她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骄傲。
虽然她听不懂那些高深的手工艺名词。
但能把清华的泰斗逼得当场发狂,自家这男人简直帅到犯规。
面对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起跳的王存款,林默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为传统技艺痴狂的老学者。
随后,林默放下手里的水杯,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。
他语气轻快,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。
“巧了。”
林默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白衬衫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这门手艺,我刚好会一点。”
安静,死一般的安静。
王存款长大着嘴巴,刚想喊出的反驳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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