嵘眯着眼，余光瞥向前面那个一直在天使雕像底下伫立不动的人。
所以，前面那个人，她到底是不是因为想要自己活命，已经投靠了游戏公司呢？
明明是知道游戏重要性的内测玩家，此时此刻却并没有出现在游戏世界里。
却出现在了游戏公司的总部。
还是那句话，谁没事大半夜的专门跑到游戏公司的总部大楼来参观？
天使啊……
叶峥嵘几不可察地呵了一声。
游戏设定给玩家可选择的八个种族中，天使、恶魔、吸血鬼，最容易出叛徒——
这里的“叛徒”，指的并不是上战场或任务期间的背叛。
而是背叛玩家，投向游戏官方的“背叛”。
叶峥嵘亲眼见过。
那些“背叛”转投向游戏官方的人，原先还是正常的人，有自己的日常生活，有自己的喜好，自己的习惯。
有的人是为了活命，有的人是为了实现理想。
转投进游戏公司、成为被游戏官方招募的新成员后，大部分玩家自此销声匿迹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少部分玩家再次出现时，无一例外，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喜好？没有。
习惯？没有。
理想？没有。
就像是一台活着的机器，失去了自我，再也无法像活人一样正常交流。
Addison，就是她见过的，最鲜明的一个例子。
再有理想、对未来满怀希望的人，都会就此变得黯淡。
就像是……
叶峥嵘微微晃神。
就像是一颗星星被丢进宇宙。
就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。
就像是……
集群意识吗？
个体被强行融进群体，没有自己的意识，只能跟随着群体行动。
游戏公司掌管员工、且员工绝对不可能背叛的依凭，难道就是来自“集群意识”的操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