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考勤的。
像那种老是旷课的，或者总是请人代课的，学校以前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现在是不可能了。
明露珠却偏偏能卡这个bug。
她之前一直没怎么来过学校，是因为有工作要忙，提前跟学校打过申请，自然不算旷课。
“我经纪人提前跟校领导说过了。”
明露珠捋了捋已经不再精致的头发丝，同样毫不客气地对着文心棉瞪回去，要不是对面这人非把她强行拉下床铺，挣扎间也不会把她的头发和假发片弄散。
她语调轻浮：“校领导说了，只要我提前几天来学校打个卡，做做样子就行了。”
别人得满勤才能申请的游戏手环，她装装样子就能得到。
文心棉不禁捏紧了拳头：“学校说过，填申请也得按顺序来……”
正常学生排队排一个月都下不来的名额，明露珠提前两三天就能领？
“没办法，”明露珠对着自己桌上的化妆镜捋着头发，“谁让我粉丝多呢？”
谁让她有后台呢？
“等热搜今晚把‘明露珠直播’的词条热度炒上去，过两天游戏手环一到手，我再用游戏开直播，随随便便道个歉……”
热度就能再翻炒一遍。
明露珠得意洋洋。
这就是她和她的经纪人在谋划的。
“说得真棒。”
叶峥嵘敷衍着，盯着手机头也不抬：“我帮你把刚才那段话录音发到网上了。”
明露珠猝不及防，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