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背后走过某个人的身侧。
顺手,还把邻串马之间本该一扯即开的活扣,重新挽上一道,挽成个死扣。
便是这般,从队中后段一路挪到队中。
死的人零零散散,多是些管马、押队、认路的角色。
乱糟糟一片,谁也说不清是几时死的,死在了谁手里。
前头新的口令,一节一节传了下来。
"石心。"
"铁胆。"
黄羽跟着人群,闷着头应了一声,手上还在拽绳子。
谢松从旁瞥了他一眼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。
......
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已经调转过头的长队后方。
一匹翻山马上驮着两个人,追了上来。
正是森信和布乙。
两人割断了绳索后,腿儿着跑了五里,才终于捡到了一匹马。
鞍上有血迹,显然是前面被射杀同袍的坐骑。
这马先前受了惊,又认生,一路走走停停,两人合骑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捱到后半夜,才远远望见官道上弯弯曲曲的火把长龙。
"追上了!"森信眼泪差点下来。
两人也顾不上马,跳下来往前跑,边跑边喊:
"自己人!自己人~~"
火把光里,一排硬弓齐刷刷地抬了起来。
"站住!"
"石心!"
森信一脚踩空,愣在原地。
石心?
什么石心?
他脑子里空了一瞬,脱口便把烂熟的两个字喊了出来:
"接锤!"
"嘎吱"一片弓弦紧绷的声响。
"是贼人!射!"
布乙心头一凉,两条腿一软就跪了。
森信比他更快。
他扑通一声趴进泥里。
"嗖!嗖!"
两支箭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,额前的乱发都被撩了起来。
身后不远处,那匹翻山马"咴"地惨嘶一声,栽倒在地。
森信两手举得老高,扯着嗓子干嚎起来:
"别射别射别射!俺是砚山城东关的森信啊!俺爹是石窝子上头的森老三!俺娘瞎了六年了!俺是砚山城的斥候啊——"
这一嗓子又土又长,哭腔里带着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