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换作是我,我也回来。”
赤木身子微微一震。
特穆尔看着他:“你是重山部的汉子。这老营的帐篷里,睡着你爹娘,藏着你婆娘孩子。你不掉头,你还是人么?”
赤木的鼻根一酸,赶紧仰起头,硬是将快要逼出眼眶的热流憋了回去。
“可你觉得你这回占着理,没用。”
特穆尔语气转沉。
诺敏在夜帐里教给他的话,被他一字不落地端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