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穿而下。
一支生铁重箭自那名暗哨的后颈斜插而入,贯穿咽喉。
那暗哨向前一倒,便从两丈高的角楼上栽了下来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
所有人骇然抬头。
崖壁高处,不知何时已摸回南段的马不六,正手挽硬弓,冷冷俯视着下方。
与此同时,杜游麾下的一名轻骑策马冲出刚刚开启的南关大门,从怀中掏出火折子,高举过头顶,在夜风中疯狂地挥舞出一轮轮明亮的火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