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寸短匕。
正是方才他挑开盐袋后,随意收入袖中的割线小刃。
突逢剧变,满殿人等尽皆噤声。
“你怎敢在我室韦王庭,杀了天狼使者?!”莫敦从椅上弹起,声音都走了调。
陈醉张开双臂,任由短匕滴血,环顾这寂静的大殿:
“这天狼的畜生,满嘴狂言污秽,目中无人。陈某本是大宁外客,原不该在这王城重地越俎代庖。”
“但既然室韦的诸位兄弟,被阿勒坦的淫威逼迫得一时不好拔这头一刀。此等脏了额尔木城的恶犬,陈某便替国主和诸位头人,顺手一刀宰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