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阿木尔转头看向特穆尔:“三王子,平津的严峻不是有意归降吗?怎会派兵出城?这仗还要不要打?若不先解决身后这股兵马,山上的韩岳见了援军,必会发疯般往山下突围。”
特穆尔握紧手中马鞭:“宁人向来狡诈无信,不可信!时辰尚早。区区几千守城杂卒,丢了城墙掩护拉到平野上,便是给咱们送军功的,顺手宰了,往后打平津反倒省事。派人去知会平南王,就说平津守军出城送死,咱们这就发起强攻,速速蹚平大宁东面营寨,两军合兵一处!”
特穆尔一把抽出腰间沉重的弯刀,刀锋直指大宁车阵。
“吹角!踏碎他们!”
凄厉的牛角号声冲天而起,撕裂了旷野上的风。
五千名天狼精骑同时催动战马,沉重的马蹄踏击大地,卷起漫天昏黄的尘土。
沉甸甸的铁骨朵在马背上高高扬起,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,朝着右路军的车阵怒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