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底的恐惧让人心惊。
但祁凌霄明显不想看见陈余这样,所以他还是贴心地站起了身。
尽管忍的有些难受,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表情。
信息素被收了起来,除了依旧徘徊在陈余后脖颈,称得上是冒犯的信息素。
不知廉耻地贴在那里,像是看见了骨头的鬣狗,凶狠但又温柔地守护着那一小块儿地方。
陈余的确好了很多,他发觉自己可以动了。
抬眼时,祁凌霄已经转过了头,他走到桌前,背对着陈余,看起来像是在倒水。
陈余也来不及多管祁凌霄在做什么了,他下了床,朝着人“噗通”一下跪了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,我求求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而且我,我是个alpha,我还是个结过婚的alpha,我求求你了太子殿下。”
陈余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,他的确什么都没有了,总不能连贞洁都没了吧。
就算是傻子,也能明白祁凌霄刚才那些话和动作意味着什么。
他觉得祁凌霄疯了,但他不敢说出口,只能奢望自己的乞求有用。
话音落下,背对着他的人就停下了动作,半晌才抬起头,转身单手端着一杯水。
走到了陈余跟前。
地上铺了地毯,陈余跪着并不觉得疼,他下意识抬头看着祁凌霄。
下一瞬,意识到了危险,他忍不住往后退了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