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。
语气变得有些讥讽了起来,眼底甚至还有些恨意,但除了恨意外,似乎还翻滚着什么其他更浓烈的东西。
思绪回笼,陈余才赶紧摆了摆手。
“没,没没,二,二蛋是你啊,我只是,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陈余声音都磕绊了起来,听见言钊说自己骗他,一时间有些心虚了起来。
他当初的确不是故意的,给言钊付医药费再加上他一直照顾着人,又要顾及陈磊在学校的花销。
那段时间他真是一穷二白,穷的叮当响,一个兜里掏不出一个子儿。
听说H市新开的工地只要肯干活儿,就能立马拿钱,钱还不少。
见言钊好的差不多,他给人留了个信儿就收拾收拾就去了那个工地。
谁知道也是遇上针对他们工人的杀猪盘了,说是工地,其实就是个黑煤窑。
专拉陈余这些人去当免费徭役的,幸好在陈余踏进煤矿的前一瞬,下城区的警卫局就找了过来,一锅端了所有人。
说起来这还是陈磊的功劳,陈磊年纪小,但听了陈余的描述就觉得事情不对。
把陈余从警卫队接回家时,才十五六岁的少年也是罕见对陈余生了闷气。
等陈余记起言钊去医院时,医院早就没人了。
他又到处打探言钊的消息,只听说人好了出院后就离开首都下城区了,至于去哪儿了也没人知道。
听见言钊好了才出的院,陈余才松了口气,只是想到言钊受伤的左眼,心里还是有些愧疚。
但同时还有另一种情绪,那是一种如释重负。
因为每一次看见言钊,陈余就会想起那晚差点儿尖牙抵着后颈腺体的恐惧。
但又因为对方救了他,他不得不压下这股情绪。
这也是陈余最为愧疚的地方,他居然会因为言钊的不告而别而觉得轻松。
他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会是在这儿,面前的少年早就跟以往天差地别。
处处透着一股成熟alpha的强烈压迫感。
“你这些年,这些年怎么样?”
陈余不知道该说什么,礼貌性地问了一声,唇角扬起的笑意又多了几分尴尬。
“余哥觉得我过得怎么样?”
言钊把人抵在墙边,垂眸看着人,面前的人还是没怎么变。
跟当初一样,一样让他第一眼看见就想屮。
那会儿他的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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