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出去喝了酒回来,杂乱的信息素在酒精作用下更纷乱了。
陈余照例给几个醉鬼喷了阻隔剂,不然满屋子都是酒味儿混杂着信息素味儿。
言钊也喝了点儿酒,信息素溢泄的最为严重,气味浓到陈余都觉得有点儿不适的境地了。
给人喷了阻隔剂,想着言钊年纪小,又给人盖了被子,才回到自己床上。
他住在上铺,活动板房在大夏天本来就热,体温偏高喝了酒的alpha们在一个屋里更是热的不行。
其余人都脱了个精光,就穿个裤衩。
唯独陈余思想有点儿保守,他不太习惯裸露着身子,总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。
所以他穿着背心短裤,躺在床上也没盖被子。
半夜身后突然贴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时,陈余吓的差点儿跌下床。
但对方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,不但一把把他捞了上来,还好巧不巧捂住了他的嘴。
炽热的唇贴在后颈,尖牙要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,陈余头皮都要炸开了。
尤其是那股浓烈的白州威士忌信息素铺天盖地包过来那一刻,陈余几乎窒息。
后来要不是喝醉的室友起身上厕所迷迷糊糊打开了灯,陈余趁着开灯对方愣神的瞬间,才一肘击了上去。
翻身滚下床时还差点儿崴了脚,才看清对方居然是二蛋。
他都来不及多想,强烈的冲击和恶心感让他下意识夺门而出。
第二天连班都不想去上了,还是勉强回去把东西都拿了出来,彻底搬出了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