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圈——满地哀嚎的侍卫,矮个子捂着手臂蹲在地上,陈副都御史缩在台阶下抽泣。
再看大门口——孙冉靠着墙站得笔直。老张和秦少一左一右挡在前面,身上沾着别人的血,呼吸平稳。
三个人。
快把他一整个院子掀了。
胡惟庸的喉结动了动。
忽然,他笑了。
“话说。”
声调降下来,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。
“木白……他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