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找到了!”那人哆哆嗦嗦地说,“侯府那边说,杀人的不是流民,是……是禁军里的一个总旗!”
我手一抖,刀刃划破了他的皮。
“谁?”
“叫……叫毛骧!”
轰——!
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“你说谁?!”我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毛骧!就是毛骧!”那人哭喊着,“侯府发了江湖追杀令,说毛骧是杀人凶手,赏银三千两!还要……还要活剐了他!”
我松开了手。
那人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我站在黑暗里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毛骧……
那个傻子。
那个一心想当大将军、想走阳关道的傻子。
“噗嗤。”
我杀了他。
我走出屋子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月亮很圆,像个白面馒头。
“毛骧。”
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刀。
“这阳关道你走不成了。那就让我这只鬼,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……
侯府。
这里挂满了白灯笼,灵堂还没撤。
我翻墙进去的时候,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。
外院的护院虽然多,但在我眼里,都是一群没见过血的土鸡瓦狗。
我像一阵风,卷过回廊。
短刀在月光下跳舞。
“什么人?!”
“有刺客!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我杀红了眼。
只要能撤销追杀令,就算把这侯府杀个鸡犬不留,我也在所不惜!
一直杀到内院门口。
地上躺满了尸体,我的身上也全是血,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就在我准备踹开内院大门的时候。
“嗖——”
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。
我本能地想躲。
但这支箭太快了,太刁钻了,它是从最黑暗的角落里射出来的,带着必杀的决心。
“噗!”
大腿剧痛。
一支黑色的羽箭,贯穿了我的右大腿,钉在了骨头缝里。
我身子一歪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完了。
我是个刺客,腿废了,就是个死人。
紧接着,内院涌出了无数的黑衣人。他们不像外院那些废物,他们进退有度,配合默契。
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想挥刀。
但这支箭像是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“砰!”
一根铁棍砸在我的后背上。
我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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