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出来。
他拿着刀,重新走回老张身边,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刀身,感受着上面铁锈的颗粒感。
“好刀啊……”
老陌发出癫狂的低笑,“这么钝,这么锈,要是用来划开眼珠子……应该不会一下就划破吧?”
“它会慢慢地磨,慢慢地锯……”
“那个滋味,肯定很舒服,你说呢?”
老陌蹲下身子,受伤的右手死死揪住老张的头发,强迫他把头抬起来。
另一只手拿着那把生锈的钝刀,粗糙的刀尖,缓缓地逼近了老张的左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