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吃完了。
今天的早饭,她打算熬一锅棒子面糊糊对付过去。
前院。
阎阜贵正在炕上盘腿坐着,手边放着那个用了十几年的算盘。
闻到后院飘过来的香味,他鼻子抽了抽,在算盘上“噼里啪啦”拨了两下。
“这陈才,天天猪油煎蛋。他一个月光鸡蛋得吃掉多少?就算有侨汇券,这也不是一般人能供得起的啊。”
三大妈在灶台前热窝头,头也不回:“行了你!人家是轻工业部挂了号的,军区都罩着。你要是馋就让解成在厂里好好干,说不定年底也能分上几斤鸡蛋。”
阎阜贵一听儿子的名字就堵心。
阎解成上个月发了工资连家门都没进就骑车走了。
后来三大妈旁敲侧击才打听到这小子在外面租了间小平房。
说是厂里要盖职工宿舍,他排上了号。
排上号就不要亲爹了?
阎阜贵越想越窝火,手里那俩窝头啃得跟嚼棉花似的。
后院。
陈才把韭黄猪肉馅的饺子下了锅。
水开两遍,白胖的饺子浮上来,皮薄馅大,透过面皮能看见里面碧绿的韭黄和粉白的肉馅。
他又把三个煎荷包蛋码在盘子里,撒上一点点白胡椒。
苏婉宁是被饺子的香味馋醒的。
她披着件灰色细羊毛开衫走出卧室,头发还没来得及扎起来,散在肩膀上。
看见桌上那一盘煎蛋、一大碗饺子、还有一碟子蘸饺子用的醋和辣油的时候她愣了一下。
“韭黄?”
苏婉宁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饺子,咬开一个小口。
韭黄的辛香混着猪肉的油润一下子在嘴里炸开。
“这个季节哪来的韭黄?”她抬头看陈才。
陈才坐在对面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豆浆。
豆浆也是空间里的,用破壁机打好冷冻保存的,拿出来在锅里一热就跟刚磨的一样。
“天津那边有暖房种的,乔爷帮忙弄的。”他面不改色。
苏婉宁半信半疑,但没再追问。
这男人的路子她早就见识过了,问多了他也不说,而且每次的解释都天衣无缝。
她低头认真吃饺子。
一口气吃了十二个,又把一个半荷包蛋吃掉。
陈才把剩下的一个半荷包蛋和八个饺子吃完。
两人收拾碗筷的时候,院子里传来两声低沉的狗叫。
是黑豹。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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