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,你这都是从哪弄来的?”
“供销社现在连冻鱼都卖空了,你这鱼还会动弹呢!”
陈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你男人有自己的路子。”
“别人吃不上的东西,在我这儿都不是事。”
“今天咱们做个红烧草鱼,再炒个青椒肉片,打个番茄鸡蛋汤。”
苏婉宁眼睛亮晶晶的,赶紧撸起袖子帮忙打下手。
两人在灶台前忙活起来。
陈才手脚麻利。
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。
姜蒜切末,草鱼改刀。
热锅下猪油。
等油烧得微微冒青烟时。
陈才捏着草鱼的尾巴顺锅边滑了进去。
“嗞啦——”
一声爆响。
鱼皮接触热油,瞬间被煎得金黄酥脆。
浓郁的香味猛地一下在厨房里炸开。
陈才抓起料酒往锅边一烹。
火苗腾地一下蹿起半米高。
酒香混着鱼香,霸道地顺着排气孔钻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。
后院的香味就像长了腿一样,飘进了中院和前院。
这味儿太霸道了。
这年头老百姓做饭,顶多用油底子擦擦锅。
谁家舍得用这么大块猪油煎鱼?
秦淮茹刚端着洗好的衣服进屋。
一闻这味儿,腿一软,差点没坐在门槛上。
她咽了咽口水,感觉胃里像是有爪子在挠。
“这杀千刀的陈家,又在吃什么好东西!”
贾张氏坐在炕上,哈喇子流出老长。
她抓起一个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,狠狠咬了一口。
结果窝头太硬,咯得她牙床子生疼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”
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,天天啃这拉嗓子的玩意儿!”
“他陈才顿顿大鱼大肉,也不怕吃死他!”
棒梗闻着鱼香味,在炕上打滚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我要吃鱼!我要吃红烧鱼!”
“妈你去要!你去后院给我把鱼端回来!”
秦淮茹捂着脸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她哪里敢去?
后院那两条大狼狗,可是真敢咬人的。
前院里。
阎阜贵刚端起一碗见不到几粒米的棒子面粥。
鱼香味飘过来。
他停下筷子,闭着眼睛猛吸了两口空气。
“香!真香!”
“这就是炸猪油的味道,里面还放了大料和酱油。”
三大妈坐在旁边,翻了个白眼。
“闻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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