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五的基础工资。
这点钱养活一家几口人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秦淮茹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她看着后院紧闭的月亮门。
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陈才现在手段这么通天。
打死她也不让婆婆去招惹那个煞星。
正房厚重的旧棉被门帘被掀开。
贾张氏顶着鸡窝头走了出来。
她使劲吸了吸鼻子。
眼底全是嫉妒和怨毒的凶光。
但她紧紧闭着嘴硬是没敢出声。
昨天街道办王干事落荒而逃的画面还在眼前晃悠。
她现在看见陈才家的那两条退役军犬就两腿发软。
前院。
三大爷阎阜贵端着个空碗走到中院水池边准备洗漱。
他看了眼落魄的秦淮茹。
又闻了闻空气里勾人的肉香。
赶紧加快脚步往回走。
他昨晚已经跟大儿子阎解成下了死命令。
在红星厂绝对不能提四合院里的破事。
必须紧紧抱住陈厂长这条粗大腿。
后院正房里。
苏婉宁被霸道的香味唤醒。
她披着陈才给她做的那件藏青色呢子大衣走出里屋。
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上。
显得清冷又温柔。
陈才刚好把两大碗肉片黄瓜面端上桌。
碗面上漂着一层诱人的油花。
大块的猪肉铺得满满当当。
热气升腾。
苏婉宁赶紧走过去拿筷子。
两人面对面坐在八仙桌旁吃早饭。
面条筋道爽滑。
猪肉软烂入味。
苏婉宁吃得额头微微冒出一层细汗。
气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。
这多亏了陈才每天用空间灵泉水给她调理身子。
陈才三两口吃完面。
放下筷子拿出手绢擦了擦嘴。
他看着苏婉宁轻声嘱咐。
“今天厂里打桩机进场。”
“肯定会忙到很晚才能回来。”
“中午让大顺把饭从厂食堂用网兜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。”
“哪儿也别去。”
“就在家听收音机安心看书。”
苏婉宁认真地点头应下。
她知道现在的局势多变。
陈才在外面拼事业斗心眼。
她绝对不能在家里拖后腿。
陈才穿上军大衣推门走出去。
大顺和黑子已经等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。
三辆挎斗摩托车一字排开。
排气管突突突地冒着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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