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就是磨破嘴皮子,也把电缆给你拉过去。”
陈才点了点头。
拿到出入证和展位图后,他离开轻工部大院。
走出大门时,他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刘建国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压死红星厂。
那他就偏要在那个厕所边的角落里,把红星厂的牌子打响。
到时候让所有老国营厂都看看。
展位靠不靠前不重要。
货硬,才是真本事。
回到红星厂。
陈才立刻把老赵和大顺叫到办公室。
“老赵,你去通知一号实验室。”
“把那十台打磨得最好的双卡录音机装箱。”
“每个箱子里,放上新印的英文说明书、备用磁带、海绵防震垫和瓦楞纸护角。”
“封箱后打铅封,编号登记。”
老赵立刻挺直腰。
“是,厂长!”
陈才又看向大顺。
“你去保卫科挑几个身手好、嘴严、脑子活的兄弟。”
“明天一早去火车站办托运。”
“介绍信、单位证明、调拨单,一样不能少。”
“这批货从出厂开始,不能离人。”
大顺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才哥放心。”
“谁敢伸手,我先把人按住,直接送保卫科。”
陈才点头。
“记住,别蛮干。”
“咱们是去广交会出口创汇,不是去跟人打架。”
“但谁要是敢坏红星厂的事,也别让他好过。”
大顺咧嘴一笑。
“明白。”
布置完任务,陈才独自走到厂区最高处。
他俯瞰着整个轰鸣运转的红星厂。
车间灯火通明。
工人来回奔走。
机器声、喊号声、铁件碰撞声混在一起,像一股滚烫的潮水。
时代的风,已经吹起来了。
国家很快就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而这趟通往广州的火车,就是陈才撬动整个工业格局的第一根杠杆。
所有准备都已经就绪。
接下来,就等到了广交会。
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外商好好看看。
中国人自己造出来的东西,也能让他们抢着下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