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特批,该调拨的调拨。”
他有随身空间里的后世资源做底。
材料壁垒,对别人是大山。
对他不是。
两位老教授立刻应下,转身就投入新的工作安排。
实验室里很快又响起纸笔摩擦声、零件碰撞声和低声讨论声。
陈才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红星厂的机器声、工人的喊号声、实验室里的计算声混在一起。
这声音,比什么都让人踏实。
视察完工厂,陈才骑车返回四合院。
暮色已经压下来。
四九城的胡同里飘起浓浓的煤烟味。
冷风卷着雪片,打在青砖灰瓦上。
前院水房旁边,几个戴着套袖的大妈正排队接水。
铁水管冻住了。
有人拎着开水壶,正往管子上浇热水。
白汽呼呼往上冒。
院子里也热闹起来。
东家长,西家短。
谁家买了二两肉,谁家闺女相亲没成,谁家儿子又在厂里挨了批评。
一句接一句,全往冷风里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