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不是椅子,是一套房。
桌上还摆着三个用旧报纸包着的长条盒子。
陈才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三幅清代名家的字画真迹。
纸张有些发黄,边角也有岁月痕迹,但整体保存得还算完整。
佛爷搓了搓手,声音更低。
“这是从一个落魄遗老手里换来的。那老爷子家里断粮了,五斤白面就换出来了。”
五斤白面。
三幅真迹。
外加一对黄花梨太师椅。
这买卖,血赚。
陈才面上不显,只淡淡点头。
“去门口守着。”
佛爷立刻会意。
他不多问,也不乱看,转身就守到门边。
陈才确认门窗都关严,院里也没杂声,这才意念一动。
绝对仓储空间打开。
地上的三幅字画和那对黄花梨太师椅,瞬间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,它们安安静静躺进了无限静止的空间角落。
时间不走,尘土不落。
这些东西放进去时什么样,几十年后拿出来还是什么样。
作为交换,陈才又从空间里放出一批物资。
两百斤特等大米。
五十斤五花肉块。
二十箱军绿色午餐肉罐头。
东西一落地,半个屋子都被堆满了。
米袋压着米袋,肉块用油纸包着,罐头箱整整齐齐码在墙边。
佛爷回头的一瞬,整个人僵在了门口。
他没先说话,而是快步走到窗边,把窗帘又压实了一遍。
然后伸手摸了摸午餐肉罐头的铁皮,喉结滚了两下。
这年头,白面、大米、肉、罐头,哪一样不是硬通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