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街道办今天刚贴的通告,以前被抄家的东西,能退赔一部分!”
“苏婉宁那可是资本家大小姐!”
“她家里肯定藏了金条!”
“大家伙跟我去搜!”
“她平时穿得好,吃得好,肯定全是从家里黑出来的赃物!”
人群里,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金条啊……”
“真要有,那可不得了。”
也有人缩着脖子不敢吭声,可眼睛已经亮了。
贪念这东西,一沾上金子,就藏不住。
陈才的眼神一下冷了。
他把自行车靠到墙边。
然后,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根冷冰冰的三棱军刺。
这帮在泥潭里打滚的极品,只要你给他们留一口气,他们就总能不知死活地蹦出来。
贾张氏觉得政策松动,就能翻天?
觉得苏婉宁好欺负,就能带人搜屋?
行。
今晚就让她明白。
什么叫算盘珠子崩到别人脸上,是要付代价的。
陈才握着军刺,拨开人群。
一步一步往院里走。
步子不快。
却稳得像一台推土机。
一场风暴,又要在四九城这座破院子里掀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