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姑娘紧张得满脸通红,赶紧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:“谢……谢谢厂长!”
在这个年代的工人眼里,厂长就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活菩萨。
陈才把老赵拉到里屋的办公室。
“老赵,我明天要去上海办点急事,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陈才从兜里掏出几张十元的钞票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提前预支,厂子里的事全交给你了。”
老赵看着桌上的大团结,眼眶有些发红,他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“才哥你放心去,谁敢来咱们厂子捣乱,我老赵拿扳手敲碎他的骨头!”
陈才要的就是这股子死心塌地的狠劲。
随后,他借口去库房清点物料,让老赵在外面守着。
进了独立上锁的库房,陈才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瞬间调取出了几万个现代贴片电容、二极管和高级磁头。
他把这些具有跨时代科技含量的零件,分门别类地倒进几十个破旧的木箱子里。
为了防止穿帮,这些零件的外包装早就被他在空间里剔除得干干净净了。
这些物料,足够这三十个女工没日没夜地干上大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