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的肩膀。
老梁一愣。
“厂长不去虹口木材厂看一眼进度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今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去锦江饭店教教他们怎么做人。”
半小时后。
三轮摩托车停在和平饭店门口。
这座充满了十里洋场气息的建筑依然保留着旧时代的奢华。
陈才在一楼大厅直接拍出计委的红头文件。
包下了顶楼最好的一间江景套房。
服务员看着陈才的眼神充满了敬畏。
在这个年代能随便掏出外汇券住和平饭店的人绝非等闲之辈。
走进套房。
陈才打发老梁回去准备明天要带的实机。
他自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俯瞰着波光粼粼的黄浦江和对岸还是一片农田的浦东。
这是1977年的大上海。
政策的春风已经在暗中蓄力。
只要抓住了这一波出海换汇的红利。
他就能在这个年代建立起最牢不可破的商业壁垒。
陈才转身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。
意念沉入空间。
在无边无际的物资海洋中。
他找到了那一箱专门为了对付外商准备的核心部件。
没有生产日期。
没有现代标识。
只有纯粹的极简工业设计和恐怖的参数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苏婉宁手写的那几张全英文参数单。
纸上娟秀的英文字母在这个时代就是最强有力的杀伤武器。
明天。
他要让整个上海滩的国营老厂见识一下。
什么叫做跨越时代的绝对碾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