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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王二赖子那一家子此时躲在人群最后面,脸色煞白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其他被念到名字的全都喜气洋洋,跟提前过年似的。
陈才接过大喇叭看着这一张张被希望和干劲点亮的脸。
“我知道大家伙儿可能觉得这工资高得吓人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,这才哪到哪?”
“只要咱们齐心协力,把这三万罐特供任务漂漂亮亮地完成了,把咱们‘红河牌’的名声打出去!”
“以后咱们还要建分厂,盖家属楼!让咱们村家家户户都亮上电灯,姑娘们用上雪花膏,小伙子们蹬上永久牌自行车,手腕上戴着锃亮的上海表!”
陈才的话像一把烈火,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那堆干柴。
“厂长万岁!”
“听厂长的!加油干!”
“谁敢拖后腿,老子第一个削他!”
震天的吼声汇成一股冲天的气势,仿佛要将这冬日的天空都给掀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