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以为她是在闹脾气,叹了一口气:“先去洗把脸,晚上吃饭再说。”
大丫儿点点头,背着书包走进屋里。
她把书包放在床边,又拿出那本画满红叉叉的作业本,看了很久。
最后,她慢慢合上了本子,把书包放在了柜顶上。
她没有再提那个陌生男人,也没有再说学校里的事情。
她只是第一次明白,有些委屈,说出来也未必有人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