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的,关不严实,门下边被老鼠啃出一个豁口,白天都能看见小虫爬进爬出。
屋里的光线不太好,就一张用木板搭的铺,铺上摊着卷了角的狗皮褥子和一床黑乎乎的棉被。
屋子中央摆着个三条腿的炉子,缺的那条腿用石头垫着,炉子上坐着一把烧得黢黑的水壶。墙角的土台子上放着两个磕了瓷的搪瓷缸子。
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满脸沧桑又黑又瘦的男人,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。
见到这个人,李福海几步上前,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手:“老魏,你找的人我给你带来了,是我的远房侄儿,我已经打好招呼了,他来了你就可以放心交给他了!”
老魏上下打量了几眼水贵,点点头:“小伙子看着倒是忠厚,这儿条件有点儿艰苦,生活不是那么便利。之前也找过几个人,都吃不了这儿的苦,干几天就跑了…”
水贵连忙承诺:“我能吃苦,保证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老魏点点头,看向了李福海:“李队长,那就把他留下吧,我这两天带带他,熟悉一下,如果没问题的话,我就可以放心地交给他了!”
李福海客气道:“那就麻烦你多带带他,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,做事踏实。”
两个人又客气寒暄了一遍,李福海又嘱咐了水贵一番,这才下了山。
水贵估计没料到,护林员的生活,竟然改变了他的后半生,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