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定性,这是要彻底把水贵摁死!
他没有想到,这里面还能有月娥的事。
是谁把月娥的身世了解的那么清楚?王军?
除了他,应该没别人。可是,王军到底查到了多少?会不会继续深挖?挖到姐夫那不能触碰的秘密?
他拉开抽屉,里面躺着一份技术资料。这是他整理的,他还没能来得及送到水贵的手里。
苏文清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里面是二十张十元钞票——他攒的稿费和补贴。
这二百块钱虽然只是杯水车薪。
但对刚刚失去工作背着巨额赔偿,还有政治污点的水贵来说,这或许能让他知道,这世上还有人在关心着他。
他想起那个神秘中山装的警告,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帮水贵,只能装作路过、偶然。
他明天得找个机会,去一趟水贵的老家。
苏文清要做的另外一件事,是给省机械研究所的一位老同学写信。信里只字不提事故,只学术地探讨:“如果同批次齿轮中,有一个出现早期疲劳裂纹,是否意味着整批材料都有问题?是否有技术手段能鉴定裂纹产生时间?”
信寄出去,他知道这对于水贵的结果来说,有没有改变,但他现在还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