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老沈满了一杯。
月娥给老沈盛了一碗饭,递给了他:“爹,省里的工作都定下来了吧?”
老沈点头:“定下了。省人民医院副院长,不用天天坐班,一个月回去一次就行。县里这边,挂职名誉院长、顾问。以后,我就在县里了,离家近。”
月娥听不懂职位高低,只问实在的:“那您平时住县城宿舍?”
“分了一套院子,”老沈端起酒杯,小抿了一口,又吃了口菜,感慨道:“还是家里的饭菜合胃口。”
月娥给老沈夹了一筷子鸡蛋:“爹,那你就搬回来住吧,咱们一家人住一起,也有个照应。”
水贵也说道:“是啊爹,西屋我一直收拾着,床铺被褥经常晾晒,随时能住。”
“您回来,我和月娥也放心,再说了,您还能天天见着这两个外孙。”
月娥刚刚和老沈相认,尤其知道老沈吃了那么多苦,也想好好孝敬他,于是附和道:“回来住,三餐都能吃个热乎饭。你一个人住个院子,多冷清啊!“
老沈抬眼看了看水贵:“我这身份刚平反,太扎眼。村里人嘴杂,不怕连累你们?”
水贵态度坦荡:“您是月娥亲爹,就是我亲爹。我们两口子本本分分过日子,行得正坐得端,别人想说什么随便说,不碍事。”
老沈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低头继续吃饭。
吃了几口,他忽然开口:“你在农机站也干了几年了吧,以后有啥打算?”
水贵老老实实回话:“县里准备挑一批技术骨干脱产培训,学成能去新的乡农机站当负责人。机会难得,我也想去。”
他紧跟着说出难处:“但培训没工资。家里两个孩子太小,月娥刚稳住日子,家里忙不开,也离不开人。我要是走了,家里断收入不行。”
“所以,我准备放弃这次机会,找个副业踏踏实实挣钱。我是男人,得顾家。”
“想好做啥副业了?”老沈吃了一口菜,随意地问道。
水贵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没落实的事,他不乱吹牛。
月娥在旁边补充道:“爹,水贵手艺是真过硬,站上别人修不好的机器,全靠他,就是人太老实,不爱争。”
“老实不是短处。”老沈放下筷子,看着水贵,语气郑重:“你想上进,缺资料我帮你找,缺门路我帮你搭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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